可那侧妃不争气呀,都跟了曜儿好几年了,虽说曜儿平常多呆在南境,可每年至少都有半月留在皇城,她却至今都没有交上红帕子。”
璟贵妃说着,嘤嘤嘤的趴进熙皇怀里,伤心欲绝的道:“陛下,您说臣妾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臣妾不过就是想求个孙儿,当年逼着曜儿纳侧妃,曜儿为此怨怪臣妾,一年到头难得回皇城一趟,却见也不来见臣妾一面。
臣妾等了他一年……盼了他一年……臣妾没想到就因为自己一时的好强,竟误曜儿至今。
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却因为臣妾当初的糊涂,眼见着这对鸳鸯就要散了,臣妾怕是死都抱不上孙儿了,是臣妾害了曜儿。
呜呜呜,臣妾不如现在就去死了算了,省得被曜儿埋怨一辈子……”
锦黎听着璟贵妃话里话外透出的信息,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宗曜是被迫纳的侧妃?
没有交上红帕子……他们还没有圆房?
锦黎突地感觉到自己一片死寂的内心,忽地又冒起了一颗清新生机勃勃的绿芽,恍若春暖花开。
但很快,这株新芽就被她连根拔起。
他既非自愿纳的侧妃,又未与人家同房,之前为何要瞒着不告诉她?是觉得她小肚鸡肠,不分是非?
跟了他数年的女子,白白蹉跎了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他为了讨她开心,说把人家放了就把人家放了。
封建社会被夫家休弃的女子,有几个能得好下场的?
因为他们的皇权,白白误了一名无辜女子大好的一生。
皇权,真的不适合她。
跟宗曜分手后的这些天,她跳出恋爱脑,也算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