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皇捧着盒子走到宝座上坐下,随着盒盖一点点被打开,浊泪再次忍不住溢出了眼眶。
“老师……这么多年来,您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您怎么就不能等等我……老师……”
熙皇将自己一个人关在紫瑞殿里整整半天,直到晌午陆光宁不得不硬着头皮唤他用膳,他才从沉浸在自己与老师的世界里走出来。
熙皇着人在宫内佛堂里摆上锦昭的灵位,宗曜带回来的那盒子土也被一应放上去供奉。
熙皇对着锦昭灵位,按后人礼三拜九叩后,才带着陆光宁一行人离开,用膳处理政务。
再大的悲痛,他也要撑住精神,治理好国家,如此,才能不负老师的教诲与期望。
……
下午,璟云宫内,锦黎泡在浴桶里进行药浴,配合上她真气主动运转,缓缓修复着体内受损的五脏经脉。
药浴结束后,一众宫女伺候她起身更衣。
此时的锦黎已经能在撑扶下勉强慢走,总算脱离了瘫痪状态。
锦黎长舒一口气,如此算来,再过两天她基本上就能行动无碍了,到时候就去请见熙皇,辞去郡主身份,从今往后,天大地大,还不是任她逍遥。
至于宗曜与苏丹尔签订的契约协议,熙国近些年需要她的二代种子助力,为了国家民生大计,她自不会推辞,每年按时提供需要的数量,但除此之外,她是真不想跟宗曜再有任何牵扯。
听说熙国众多邻国中,有一非常著名的女尊国家,名为“圣泽”,她倒是非常感兴趣。
今后若是在女尊国安家落户,自己当家做主,也是颇为不错的选择。
锦黎不知道的是,她在惦记圣泽国的同时,圣泽国内,恰恰也有人在惦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