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黎本来还疑惑自己为何到了皇宫,蓦地听到璟贵妃说她是宗曜的母妃,顿时心下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神色央央的敛下眸子,冷呵一声,不再说话。
她倒是想硬气一点,直接掀被子起身,离开这地方,不与和宗曜有关的任何人接触,不受他的滴点恩惠,奈何现在全身经络都痛麻不已,根本不听她使唤。
鬼门关走一遭,她也算看开了,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不值得她要死要活。
在二十一世纪她没靠男人,还不是过的尚好,更别说现在得天眷顾,重活一遭,还有系统傍身,怎么也会过的比上辈子轻松。
她的初心里,从来就没有过需要靠男人如何,她有手有脚,想要什么不可以自己去挣?
白天她是鬼迷心窍了,才会为他不计后果的伤害自己身体。
如今回想起来,她真想时光倒流,回到白天,抽当时的自己两巴掌。
但凡当时的她能稍微清醒一些,也不会害得现在的自己几乎四肢瘫痪,只能跟个植物人似的躺着。
璟贵妃见着锦黎这副模样,便知道她现在无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便也不再提及宗曜,省得惹她烦心。
只是简单的安抚了她一阵,让她不要胡思乱想,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她留下的宫女去做,又差人去小厨房端来一直备着的小米粥,看着锦黎在半夏的伺候下吃了小半碗,然后才让锦黎好好休息,转身回了自己寝殿。
第二天宫门门禁才刚刚打开,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宗曜就迫不及待的跨入宫门,向璟云宫递去求见腰牌。
璟云宫毕竟是当今陛下的后宫,即便他自生身母妃昭贵妃病逝后,就一直寄养在璟贵妃名下,依旧无法自由出入,需要提前申请,得到准许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