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再次后退,身旁已是下至一楼的楼梯口。
泠忘自嘲一笑,摇了摇头,随即坚定的说道:“你不会!
你不过与刚才欲轻薄我的那个鳏夫一样,只是看上了我的相貌罢了,根本就不是看上我这个人。
这样的尘世,不留也罢!”
语毕,泠忘丝毫不给覃靖瑭辩解的机会,带着满眼的绝望,身子后仰,直接从楼梯上狠狠地摔滚了下去。
一旁看戏的群众全部吓了一大跳。
锦黎也惊得一把从椅子上站起来,正欲前去看泠忘的情况,不曾想却被宗曜一把抓住了手臂。
宗曜上前半步贴近锦黎,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担心,他不会出什么大事,故意演戏给那覃靖瑭看的。”
覃靖瑭由于处身角度问题,从头至尾都没发现锦黎二人,此刻见泠忘轻生,连忙带着一众狗腿子下去一楼,抱起泠忘前去就医。
看着覃靖瑭一行人慌忙脚乱的走远,宗曜不禁出言赞叹道:“这位泠忘倒是个人物,不仅聪明,还对自己下得去狠手。”
锦黎听着宗曜这副语气,第一反应就觉得今天这事跟他有关,“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宗曜打量了一下四周,眼下所处之地一片狼藉,除了他们俩,其他客人早已转移了阵地。
确定安全后,宗曜也就不避讳锦黎,直言道:“现在泠忘是我们的人。”
锦黎一脸问号:“???”
宗曜解释道:“覃靖瑭是清平城太守独子,覃太守与我朝三王爷宗恪,跟金厥大王子契恩查秘密合作,损害我大熙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