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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四县赋当输二十五万斛,用车一万乘。欲以道里远近、户数多少衰出之,问粟、 车各几何?”

锦黎眨巴眨巴眼睛,心下有些疑惑。

泠忘公子是在给她放水吗?这好像是《九章算术》里的问题呀。

这种题要是都答不上来,她在二十一世纪就白读那么多年书,白刷二十多年考题卷子了。

锦黎问楼里的人要来笔墨纸砚,飞快地在纸上开始计算,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算出了答案。

锦黎看了看纸上最终得出的数据,俏声对泠忘公子和梅四娘道:“甲县粟八万三千一百斛,车三千三百二十四乘。乙县粟六万三千一百七十五斛,车二千五百二十七乘。丙县粟六万三千一百七十五斛,车二千五百二十七乘。丁县粟四万五百五十斛,车一千六百二十二乘。”

梅四娘没什么学识,并不知道锦黎给出的答案到底对不对,只得转头看向舞台上的泠忘。

题是他出的,他自然知道对不对。

泠忘公子唇角微不可查的轻轻一勾,又很快的被他压了下去,“恭喜姑娘,回答正确。”

梅四娘闻言,心下不禁有些小遗憾,锦黎解答对了,那今晚就不能再借着泠忘的名头继续薅羊毛了。

不过时已至此,该薅的羊毛其实已经薅得差不多了,过犹不及,万一贪得无厌引起恩客们的反弹,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