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竹连忙跟在锦黎身侧,保护她的安全。
霓裳楼这种地方是有钱人的销金窟,里面最不缺的就是二世祖流氓混混,万一锦黎姑娘被人占了便宜,面对六王爷的怒火,他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每当台上的姑娘们表演到精彩处,锦黎都忍不住跟着大众一起拍手叫好,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
她穿越过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时代的节目。
这些姑娘们就没有一个长的差的,关键还特别多才多艺。跳舞的一行一拂间都充满了舞韵,弹奏的简简单单挑拨出几个音节,就悦耳动听不已。
锦黎就这么看着姑娘们一轮又一轮毫不间歇的表演,丝毫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外面的天幕渐黑,霓裳楼里更是灯火通明,恩客满座,热闹非凡。
突然,大堂舞台上所有的歌姬舞者全部退场,惟余空台。
霓裳楼一二楼的烛火同时灭了九成,只余边角还留有零星的一两支灯烛,散发着柔和的昏光,防止客人看不清路摔倒。
与周围昏暗的环境相对映,一楼大堂中间灯烛环绕的舞台,比之之前,更显得耀眼瞩目无比。
“刷——”
“刷——”
“刷——”
忽地,一幕幕薄如蝉翼的绯红色轻纱从霓裳楼楼顶径直垂下,将整座舞台层层叠叠环绕。
轻纱太薄了,即便遮挡了舞台,却依然能让人看到那里面的景象,但纱幕一旦层叠开来,却又叫人看不真切里面的具体事物,颇有几分惹人抓心挠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