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上床,一只手勾住我的下巴,一只手托着腮,很苦恼的模样。
我的脸泛起了红潮:我衣衫半褪,梁朔却是穿戴整齐,这像什么话?
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陛下在玩什么洞房花烛夜的把戏呐?
梁朔叹了一口气:只怕我想,你却不愿意。
内心的酸涩忽然地就翻腾起来,我哼了一声,头撇向一边,不想理他。
他轻轻地将我的头扳正,道:哥,你不乖。
我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哦?
他的嗓音中多了一些阴狠:你怎么能去玉烟楼这种地方……一想到那里面有娼妓沾染了你的气息,我就恨不得将它夷为平地……
我本不欲多作解释,但梁朔说的这种事他是真能做的出来,便连忙道:赶紧住口!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我去玉烟楼不过是听听戏赏赏舞,你脑子里净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梁朔的眼色晦暗不明:真的吗?
我脚蹬了他一下,被梁朔轻松止住了:千真万确。倒是你,坐拥后宫三千佳丽,还独独念着什么玉烟楼,也不嫌小家子气。
梁朔眉眼低垂,很委屈的模样:哥,自你走后,我根本没碰过其他人。
我的笑意淡了淡:那又如何?
梁朔瞧着我的脸色乘胜追击:近日那些老家伙又要让我充实后宫,每个人都卯足了劲想让自家儿女坐上皇后宝座。哥,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差点哽住:儿女?他们是想皇后之位想疯了吧!
梁朔有些痴迷地用他修长的手指描摹着我的眉眼:这有什么,我朝不也有男皇后的先例吗?
我道:我们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