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很没骨气地,同意了。
我骑着马,立在一处丘陵的顶上,看着远处蜿蜒而来的一列商队,左眼猛然一跳。
第三十章 神祇
隐隐的心悸,一直伴我到深夜。
打完猎已是傍晚,落日西沉,夕阳把天边染得血红血红。我乘着好兴致,喝了点酒,还顺带着在堂上舞了一回剑,也许他们是瞧着我定安王的身份,倒也博了个满堂喝彩。
忘了说了,我还学了些武艺。
都是皮毛,不足挂齿。
我跌跌撞撞回到房里,侍者们来了一次,我嫌她们的动静太大,将她们统统轰走了。
留我一个人在房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房间静,我心不静。
心跳得砰砰响,我暗骂一声,定是今儿个喝了点小酒的缘故。明明酒量不行,却偏偏要逞能。梁韫,你作的。
这时候我总会想起梁朔,梁朔千杯不醉的本事我可没捞到半分。
此时吹来一阵寒风,木窗略略有些倾斜,发出腐朽的木头不堪重负的声音。我眉头皱了皱,想去把这木窗扶正。
刚起身,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有人在我身后!
此时我的脑子偏偏不受控制,竟如走马灯似地放映起了往日的画面。雪,佛寺,朝堂,戴着冕旒的梁朔……画面的最后一瞬,定格在了白日的商队。
那里难道隐藏着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