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朔眉头攒着,好像想到了什么。
本来想做深喉的,算了。梁朔拔出他的东西,射在了我的脸上,没有提前与我说。
被男人的精液糊的满脸都是,我觉得这恐怕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了。梁朔的手指抚摸着我的面庞,语带怜惜:长了一具天生就要被男人肏干的身体,真可怜。
我的喉咙后知后觉地涌上一阵火烧的感觉,忽而干呕起来。
梁朔倒不在意:觉得恶心吗?
我想点头,但又怕惹怒他。梁朔笑了一下,这笑中似乎带了几分苍凉:以后你就叫小韫儿了,与南馆的几个倌儿作伴吧。
我断断续续道,梁朔,人在做天在看,你不如把我杀了来得痛快……
梁朔的脸在我面前放大,他嗅了一下我的鼻尖,不嫌腥脏:孤倒是想杀。但是,你敢吗?
我心里想着,梁朔,到我真死的那一天,你不要后悔。可到嘴上就变成了,我不敢。
梁朔轻蔑地哼笑了一声:好生侍候吧,小韫儿。
他继续躺着,让我坐在他身上摇动我的腰肢,如同观音坐莲。只不过没有这么肮脏的观音,也没有像凶器一样的莲花。梁朔的物什套上了银环,更显凶猛,每次抽插都能勾出一道道粘稠的白丝,冷与热交替在一起,我似乎要被推上极乐。梁朔好像捅到了什么,我急促地“啊”了一声,随即是大口大口地喘息:梁朔……小九儿,你慢、慢一点,嗯……算哥哥求你了……梁朔猛地把我的腰肢往下按,他找了我内壁的那个敏感点,得了趣,便愈加地不肯放。后面太痛了,我不好受,梁朔自然也是。他听到我喊他“小九儿”,胯下的动作愈加凶狠,还用手指堵住了我的铃口,不让我释放:小九儿是你叫的?嗯?我被肏得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梁朔排行第九,偏偏不喜欢九这个数字。但我已经无心顾及这些,我一心想的都是释放。九儿……九郎……让哥哥去吧…啊啊啊!梁朔一听我叫他“九郎”,眼睛都红了,一把把我捞起,按在他身下,大力抽干起来。银环一次次地扫过我的敏感点,我快被磨疯了。铃口不知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梁朔的手上一片污浊,他阴沉着脸把大手伸至我的面前:舔干净。我神志一片混沌,看到了那东西就想舔。眼睛又渗出了泪,这次是被爽到的。梁朔骂了一句脏话:老子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玩?他分开我的两半臀,似菊花的后穴一览无余,又像兽类交配一样全力插进去——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被疼哭的,从来不知道梁朔可以插得那么深。梁朔也情动了,浑身上下都染着色欲的气息。他“嘶”了一声:真他妈紧,以后好好给你松松。原来即便是帝王,在情动的时候也不可避免地沦为流氓。我哭累了就呜咽,嘴里不知道说着些什么,梁朔让我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能让他开心,我就照做。相公、夫君、父皇……能催情的话我都说了个遍,换来的只是梁朔更狠的拍打和更急速的抽插,浑身上下都是粉的,从腰至大腿根那一块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我都不忍看。臀瓣完全肿了起来,一碰便火辣辣地疼。梁朔后来说要把银环放在我的体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