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定下来,又恢复到了刚开始来的时候的温柔。他靠近我的床边,轻轻对我道,听兰哈尔说,你没有喝白天的药。
我为何要喝?那个女人连这药是什么都没告诉我!我吼道,头又开始疼了。
梁朔答非所问,回答道,你不是喜欢南诏的草汁味吗。
我特地将兰哈尔从南诏“请”了过来,为得可就是她南疆神医的身份。
越说越离谱了,我按着梁朔的手臂道,停。
药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梁朔笑着说,三哥,你应该知道鸩酒吧。不过不用担心,这药比鸩酒要好得多。
它能将你这张脸的衰老延缓十几年。
即便它相当于慢性毒药。
但是,三哥,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第八章 前夜
暴怒的过后是平静。
像死一般的平静。
我点点头,问梁朔道,也就是说,十几年后,我就会死吗。
等这张脸的花期过了,盛放它的容器,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梁朔的眉头蹙成山形。他道,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嗯,我笑着点点头,我明白,喝就是了。
梁朔根本没想到我答应得那么痛快,一时间失了神。
我自嘲地想到,反正到头来都是要喝,不如给自己留个体面。
惊喜来得太快,梁朔都忘了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