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半年,就一命呜呼了。对外公布的消息是,受瘴气感染,再加上夙夜忧叹,为民生忧虑,急火攻心。
安广业的儿女大多是草包。但其中也有翘楚,是他的次子,安予林。
安予林认定这是谋杀,上书求梁朔彻查。
梁朔怎会理会他。他不仅没理会,还下了一封圣旨给安广业的长子,明白指出不可容忍僭越之事。安予林此后成了那个草包长子的眼中钉,处处受排挤。
后来,他干脆与南诏的羌人密谋造反了。
西南版图被挖去了不小的一块,可我看梁朔也不怎么着急。
这本与我无关,奈何安予林自幼与我私交甚好。说甚好似乎也不太对,应当说,
自十五岁在淮南王府的惊鸿一瞥后,安予林就不可自抑地爱上了我。
惊鸿一瞥自然不是我封的,是安予林无数封诉说衷肠的信里阐述的。我看了只觉一阵肉麻,却并没有感到恶心。
也就是那时,我才发现自己其实喜欢男人。
安予林丰神俊朗一表人才,是很多姑娘家心中的良配。我劝他,伦理纲常不可违背,我是太子,又是他的堂弟,这种禁忌的感情如何能任其发展。
也怪世事作弄人,他没吃到这口肉,倒是便宜了我的亲弟弟。
三天前有一个面生的小太监不小心撞到了我,战战兢兢地跪在我脚边,听凭发落。
我混账,可也不至于混账到一个太监头上,挥挥手就让他滚了。
梁朔对我的限制扩大到了凌霄殿旁的观锦园,我自然要好好大饱眼福一番。
回殿后才觉不对劲,从袖口中竟然掉出了一封信件来。
是用南诏独有的草汁混合香料写的。我看完信的内容后,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