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朔小心地让我那个崴了的脚踝悬空,不触及到任何事物。他在我的腰上抽了一下,道,那孤现在就来收拾你。
枣红马不愧长了一身的膘,背上载了两个人也丝毫不累。梁朔抽我的那一记估计用了三成力,我吃痛地伏在马背上。
我怕梁朔这臭小子还想出什么幺蛾子,赶忙道,脚踝越来越痛了,我要赶快请太医。
梁朔拿我没法,只得轻抽了枣红马一下,枣红马小跑起来。
梁朔从后面抱紧我,对我说,不要乱动。他身上混合了青草味,马具的皮革味,还有淡淡的汗味,并不难闻,反倒有些令人上瘾。
白月委委屈屈地跟在后面,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我忽而心里有些痒。
我用手肘拱了拱梁朔。
梁朔皱着眉头摁住了我不安分的胳膊。
嗯?
阿白,你知道……我是谁吗?
梁朔好像被我的蠢问题气笑了,用手捏了捏我后劲上的软肉。
你是混账。他道。
我在心里默默地反驳了一句,我不是混账,是梁韫。
梁朔的体温比我要高一些,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动着。我们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像是世间最亲密的两个人。
此情此景,怎么有点像马震?
我天马行空地想着,浑不知,我竟说了出口。
梁朔的面色有点差,但眼神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嗯……还有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