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松是我父皇最爱来的围场,但我对骑射之事不感兴趣,渐渐也就荒废了。
梁朔跟我相反,他极爱骑马狩猎,万里松仿佛也跟着恢复了往日荣光。
我被颠了一路,骨头都要颠酥了。手扶着栏杆才能勉强站稳。
我瞪了梁朔一眼,问他是不是想看我出丑。
梁朔竟然好声好气地哄我,说我定会意想不到接下来要发生的。
梁朔换上了利落的短打,胡服也生生地被他穿出了帝王之气。我能想象出,梁朔在大草原上肆意奔腾的情形。
那么自由、无拘无束。
我以为我也要换上,结果梁朔笑着对我说暂时不用。
他带我来到马场,我磨磨蹭蹭地不想走。
没办法,闻不惯那股味儿。
梁朔刚开始还连哄带骗,结果后来被我磨得没了耐心,直接一把把我扛在肩上,稳稳当当地走进马场。
梁朔!
我急了眼,红了脸,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似地不住捶打着梁朔的后背。
这要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我好歹还是太上皇呢!
哦,这会子想起自己是太上皇了?
梁朔在我臀上拍了拍,再打,摔了可就不怪孤了。
我很没骨气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没办法,梁朔背上太硬,铜墙铁壁似的,我何苦为难自己呢。
梁朔带我到了马场最深处,那股味道渐渐淡了。
我竟然,还闻到了一丝兰花的幽香。
梁朔放我下来,我寻着兰花的幽香,来到了一个新建的隔间。
隔间里很是整洁,好像每天都有人来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