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冰凉,从我的里衣探进了胸脯。一直到那个殷红的小点才停下,悠悠地打转。
他动作轻柔得好像在抚摸自己的爱人。我的一头青丝,被他放在鼻尖轻嗅。
没关系,反正你长得最像。他如是说道。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了梁朔一巴掌。可是我的力气根本不值一提,梁朔没被激怒,反倒被逗笑了。
他说,要想今晚痛快,就管好你的手。
梁朔把我背过去,按在床上。这床太大了,像片海,我是海里将死的鱼。
梁朔是什么呢?
梁朔是阴晴不定的海空上,突降的暴雨。
我平常是爱哭的。可那天晚上,我出乎意料地没有哭。
我把自己想象成了梁昱。
后来,情意渐浓,我勾着梁朔的脖子,朝他颈上吐了口热气,笑着说道,再深一点,四哥看着你呢。
梁朔一愣,随即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骂我是个疯子。
我的身后、大腿、胸膛,被他折磨得不成样子。
梁朔要是被一名小倌伺候成这样,那小倌估计要得万两黄金了。
汗水从我的蝴蝶骨缓缓流下,流到我的股缝间,那里不只有汗水。
梁朔愿意亲吻我身上除了嘴唇的任何地方。我勾起那一抹膻腥,涂到嘴唇上,对梁朔勾了勾手。
梁朔没想到我能这么骚,他骂了一声,不是中原话,我听不懂。
但我能想象梁朔此时的亢奋。
看吧,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说话的。脑子里想的是他那光风霁月的四哥,可被操得腿都合不拢的,不还是他的好三哥吗。
我向来讨厌梁昱。
什么?自然不是因为梁朔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