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纤容心中有一千套词儿可以反驳他,然而这人却不准她说。
“我这人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大志向,吕小姐不愿意是应当的,毕竟喜欢又不能当饭吃。”
他这话,简直是在她的心里捅刀子。
“我未曾嫌弃你,只是……只是我不配。”
她自暴自弃的剖析自己的内心,将她一切不堪都摆在了日光下。
她曾是妓子,她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说她不干净,说她不知廉耻,说她放荡。
这样一个人,如何配得上他?
然而她剖析内心,只换来了他一句:“那又如何?”
这是他看上的人,他喜欢便好,至于其他人的话,说什么又与他有何相干?
……
门被推开,也惊醒了正在神游的吕纤容。
她下意识抬头,可隔着那红盖头,只瞧得见男人的靴子。
那一双绣着繁复花纹的靴子最终停在了她的面前。
这靴子是她亲手做的,而穿着这靴子的男人,是她的心上人。
也是她的夫君。
喜婆说着吉祥话,她攥着手中的平安果,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