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便摔了手上的奏折:“你们是想让朕主持公道,还是想胁迫朕如你们所愿?”
当年的事情,赵显垣是参与了的,不但参与,且还是全程在暗处指挥。
只不过,所有明面上的事儿,都是慕容家与赫连家做的。
如今赫连家已经没有了,剩下的慕容家,他还有用,若是这事儿查下去,怕是保不住慕容家的!
而且,赫连家的消亡,已经让慕容家对他生了疑虑,若是此时再将此事推到他们头上,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反咬自己一口?
赵显垣想的明白,却见赵凰歌当先跪了下来,却是道:“皇兄息怒,臣妹只是想寻公道。父皇当年未曾明辨事实,可过错就是过错,想必父皇九泉之下,也是希望能够洗清楚大皇兄身上的冤屈的。”
赵凰歌说这话的时候,再次深深地行了一礼。
可她的眼神,却始终不卑不亢。
赵显垣被她这模样气到,还隐隐的有些害怕。
这样的赵凰歌,与往日里那个乖顺的模样再也找不出什么相似之处。
甚至在她说完之后,便见那些朝臣们,齐刷刷的行礼:“求皇上,彻查此案!”
而他们的态度,更让赵显垣既惊且怒。
他的手指着这些朝臣,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骤然喷出一口血来。
……
皇帝旧伤未愈,如今又添了新病,有人慌了神儿,有的人却是抱着看戏的姿态。
唐无忧去找赵凰歌的时候,神情里还带着笑意:“早起的时候我还当你怕了,不想公主倒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