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现下身边只有萧景辰。
然而,萧景辰却给他破了一盆凉水:“皇上,不可。”
这话一出,皇帝的喜色倒是消散了几分,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萧景辰,半日才带着笑问道:“国师可否给朕一个理由,可是这其中还有内情?”
北越与西楚乃是世仇,赵显垣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够打压西楚,灭国的希望不大,但是从此让北越为尊,还是可以想一下的。
因此对于萧景辰的泼凉水,皇帝便没有那么舒服了。
但他舒不舒服,对萧景辰显然并不重要。
听得皇帝询问,萧景辰也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平和:“北越有内乱未平,此时不宜起冲突,否则届时内外交困,对北越不利。”
再难听的话,萧景辰便不再说了,然而这已经足够。
皇帝脸上的喜色,也在一瞬间褪却。
他轻轻地敲打着龙案,良久才道:“国师说的对,这事儿不能莽撞。只是,可惜了啊。”
他这话一出,萧景辰却是没来由的想起了赵凰歌。
还真不愧是兄妹,在这一点上,赵凰歌倒是跟他很是相近。
都是一样的,想要铲除西楚。
不过……
她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眼前这位皇帝有多少私心,萧景辰说不清楚。可是赵凰歌,他却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