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赵凰歌的身上,后者抬眼看她,却又骤然笑了起来:“嬷嬷,吓到你了?”
这一刻,她又恢复了那个娇憨可爱的赵凰歌。
绵芜压下心底的思绪,垂眸应声:“没有,老奴这就去办。”
绵芜说完这话,转身就要走,却在走了两步之后,又折返了回来。
见她定定的站在自己面前,赵凰歌若有所感,问道:“嬷嬷有话与我说?”
她没有用本宫,而是用的:“我”。
绵芜蹲下身子,与赵凰歌平视,努力放柔了声音,道:“公主金贵,别脏了自己的手,他们不值得。”
赵凰歌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说句僭越的话,她这一生无儿无女,唯一的心血都倾注在了长公主身上,拿她当亲女儿一样看待的。
这就如同是她的命。
所以:“那些事情,交给老奴便好。”
她只希望,她的长公主,可以如日如月,永远悬在天上,不染人间半点污浊。
赵凰歌在她开口之前,便有所预感,可真的听到对方这话时,却是骤然红了眼。
她捏紧了手中的棋子,看着绵芜眼中的关心与怜爱,好半日才轻声道:“好。”
她可以是天上的日月,却是要扫除业障与暗夜,为她们照亮周遭的一切,庇佑她们无风无雨。
……
进了十月,天便彻底的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