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慕容绯。
她这动作做得熟稔,倒像是伺候惯了的。
太后见她前来,眉眼中也带了些笑意:“你有身子,哀家不是说了,不让你来了么?”
慕容绯闻言,抿唇一笑,道:“臣妾听说您病了,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虽说老祖宗您体谅臣妾,可若是不来看看您,我却是心里不安的。”
她说话时轻声慢语,却听得人字字舒心。
却不包括旁边的皇后。
在慕容绯来之后,皇后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挂不住了。
赵凰歌起先已经看腻了这戏码,谁知如今倒是来了变故,一时又有了精神,却见慕容绯回头又与她行礼:“公主也在呀。”
闻言,赵凰歌含笑点头,回答的大大方方:“侍疾。”
这话一出,太后险些将自己的枕头扔过去砸她。
赵凰歌这人,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来“侍疾”二字的?
慕容绯却很是会做人,先恭维了她一番,又回头来哄太后。
眼见得太后的脸色变了又变,赵凰歌心中晒然,垂着的左手去摩挲佛珠,一面打量着慕容绯。
有她在,太后与皇后的心情便成了两个极端。
一个阳光明媚,一个阴云密布。
偏生她浑然不知似的,甚至还能时不时的去戳皇后的肺管子:“娘娘日理万机,不如先去忙吧,这里交给臣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