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她的手下意识摸上了手腕的佛珠。
那是萧景辰赠她的。
皇兄送的这手钏虽好,可她却宁愿好生收藏,不像是萧景辰的这一串佛珠。
让她只想贴身佩戴。
赵凰歌说到这儿,复又将那小盒子扣好,轻笑着嘱咐她:“这可是宝贝,你替本宫收好,别弄丢了。”
听得她的吩咐,锦心笑着应了,等到替她梳妆打扮好,便将那盛着手钏的盒子妥帖收了起来。
因着今日要回栖梧宫,所以吃了早膳,宫人便开始收拾东西了。
赵凰歌什么都不必做,便只坐在椅子上跟玉白玩儿。
说是玩,但其实她也没什么心思。
不知怎的,分明在东皇宫住的时间不长,可如今要走了,她竟然觉得有些舍不得。
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头萦绕着,也让她的心都随着颤动。
宫人们收拾东西很快,带过来的东西虽然多,可当初赵凰歌奔着气萧景辰来的,带的大多都是些小玩意儿,最大的便是那几棵桂花树,如今倒是一棵也搬运不走的。
至于剩下的,不过两个马车,也就都装满了。
收拾妥当后,已经临近正午,见锦心进门回禀,赵凰歌无声叹了口气,到底是起身道:“那就走吧。”
她让人先将东西运了回去,又把玉白交给了锦心抱着,自己则是道:“本宫去跟国师告个别。”
昨夜其实已经告别了,但那时候她醉意朦胧,自然是不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