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指了指自己,反问道:“你可是要将朕也一同一网打尽?”
这话一出,赵凰歌顿时垂眸,咬唇道:“臣妹不敢。”
“朕看你敢的很,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深更半夜跟着一个男人外出,还与那些人胡作非为。现在,还在朕的面洽大呼小叫!赵凰歌,你长本事了啊。”
他这般痛心的话,赵凰歌本来应该后悔自责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现下看着他的模样,赵凰歌却只是摇了摇头,道:“臣妹知错。可是皇兄,您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她需要一个解释,可赵显垣不肯给。
但即便是他不给这个解释,赵凰歌也知晓的差不多了。
今夜买乌油的人,是赵显垣的人。
可笑,北越国君,一个手中掌管着乌油命脉的人,却要从民间采买乌油!
等等……
不对。
赵凰歌骤然抬头:“皇兄,方才抓住那几个人,是您的属下?”
她虽然是问话,可已然有了答案。
而皇帝的神情,倒是如她所想:“不是。”
赵凰歌点头。
想也不是。
那几个人,功夫若的很,赵显垣身边,应当没有这么蠢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