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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赵凰歌却不信这个答案,扬了扬下巴,指着他手上的书,问道:“那这书上所写的呢?”

萧景辰原是想试探她,不想现下倒是被她给问住了,在糊弄与如实之中选了一会儿,才诚恳的回答道:“此书,乃是百余年前便已经圆寂的大师所写,据传他已证道,但世人传说最不可考。唯一可确定的是,这本书上所记载皆为禁术,不可用。所以,贫僧也不知真假。”

说来奇怪,这是他们一脉相传下来的书籍,不允许被损毁,更不允许被使用。

每一任佛子都会好好保存,将之束之高阁。

不可以见天日,更不可以有半点亵渎。

若不是赵凰歌误打误撞,他在世的时候,原本不该有第二个人看到的。

听得萧景辰这话,赵凰歌却是若有所思。

她看了一眼那本书,含笑问道:“若不知真假,那国师怎么还当宝贝似的。”

说到这儿,赵凰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复又道:“还有,先前公主大典上的以血为祭,也是国师口中所谓的禁书里面的吧?既是禁术,你怎敢用?还是说,本宫的命,国师就这么草率?”

她胡搅蛮缠一番,萧景辰的脸色却有些黑。

当时赵凰歌的命数盘已毁,若是他不用禁术,难道真的放任第二日的公主大典乱了套?

况且……

那刀子捅的是他的心,用的是他的血,就算草率也是对他自己的命草率,她赵凰歌是哪儿来的脸,过来质问他的?!

萧景辰一脸无奈,将那些话咽下去,到底是回答了她的话:“那是当时唯一的法子。但正如公主所言,祭祀的禁术,不可靠。”

闻言,赵凰歌却是点了点头,在他心口上戳刀子:“也对,国师都没测出来本宫的命。”

那是真被心口上戳了一刀,可最后,却什么用都没有,他什么都没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