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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外间风声呼啸,越发显得这殿内安静的可怕。

皇帝靠着椅子,一只手握成拳头,手背贴着额头,感受着那微微的烫意。

龙案上还堆积着奏折,皇帝却无心去管,这么大的一个北越,忠臣良将有,可那些奸佞之臣同样驱散不掉。

他需的用他们,却也憎恶他们。

慕容忠豢养私兵,真论罪,怕是重不了。

何况,他身后还有慕容家。

但皇帝不甘心。

这是个好机会,若是运用得当……

念及此,皇帝复又笑的嘲讽。

他是皇帝,是这北越的主,可如今,却要与臣子们斗法,且还要斗的小心翼翼。

这样的皇帝,当的何其憋屈。

王顺从外面走近,见皇帝这模样,一时不敢出声。

可皇帝却听到了他的脚步,这些年,王顺陪着他,倒比任何人都熟悉。

“王顺。”

听得皇帝叫自己,王顺忙的应声,却听得皇帝问道:“河阳这两日如何?”

这样的时候,他没有问政务,反而问起了赵凰歌。

王顺垂首,恭谨的回:“河阳公主在东皇宫一切都好,她谨守本分,为先祖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