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药是上好的,昨儿就已经结痂了,不然她现下也不敢去泡澡。
见绵芜神情里有些不赞同,她便又笑着加了一句:“嬷嬷放心,下次不泡了。”
见状,绵芜却是叹气,只道:“公主趴好,老奴给您上药。”
上了药,重新包扎好,那些伤口终于瞧着少了触目惊心。
锦心在门外候着,这会儿见门绵芜打开,顿时笑着问道:“时候不早了,可要现下传膳?”
锦心不说,赵凰歌还不觉得。
这会儿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饥肠辘辘,点头让她去传膳。
待得吃过之后,已然是下午了。
那药劲儿让人犯困,秋日的日光又和煦,赵凰歌索性褪了鞋袜回去补觉了。
不过她也只睡了小半个时辰,便被宫人的声音吵醒。
“何事?”
还未睡醒的赵凰歌,声音里都多着绵软的沙哑。
锦心隔着屏风在外面回禀:“公主,晋妃娘娘来了。”
听得宫人回禀,赵凰歌倒是有些诧异,困意也散了几分。
这位晋妃娘娘,乃是御史大夫的嫡女。
因生了一个女儿,所以被晋升为了妃位,这些年一向安分守己,寻常时候能不出宫门便不出,怎么今日反倒是来自己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