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恍惚间给他一种,父皇的感觉。
赵凰歌说完后,见皇帝不发一言,只是盯着自己看,声音里便也带着几分不安:“自然,我这也是信口胡说,还需得兄长来决断。”
她做决断惯了,方才说话时不自觉便忘记了身份,可眼前这位坐在龙案前的皇帝,才是此时的主事者。
赵凰歌的话说完,神情也瞬间柔软了下来。
可皇帝忘不了她方才的模样。
他收回落在赵凰歌身上的目光,好一会儿才玩笑似的道:“父皇早先的话,说的不错。”
英宗去时,赵凰歌还不到七岁,可便是那样小小的一个姑娘,就引得他无数次感慨:“诸多子孙,唯有此女最肖朕。”
赵凰歌却是出了一身冷汗。
她的脚步都站的有些不稳,咬了咬唇,道:“兄长这话……”
是什么意思?
她显然也想起了父皇的话,却觉得那不过是一个父亲偏疼幼女的玩笑。
但看赵显垣的模样,似乎却上了心。
可还不等她多想,便见赵显垣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目光温和:“如此,朕就可以放心了。”
他说到这里,又伸出手来,拍了拍赵凰歌的头,轻声道:“阿阮,你这样顾大局,朕很欣慰。”
赵凰歌的眼眶骤然一红,下意识道:“兄长不要胡说。”
这话,她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