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愣住了,她心底更是焦急,不禁又一声大哭,“越哥哥,清欢……清欢要疼死了……”
陆鸣越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樱子的眸光中,带了敌意,“樱子小姐,做人何必太绝,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顾沐茵听着他假惺惺的话,心底只有讽刺。
五年前,做人太绝的,不正是他和顾清欢这对渣男贱女。
他俩的心机之重,手段之狠辣,都是无人能及。
她看着陆鸣越搂住顾清欢,抱臂冷笑,“你真相信,那些照片是p的?是我故意陷害你未婚妻的?”
陆鸣越下意识的反驳她,“怎么可能不是,清欢她从来在外保守,她只对我……”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深沉的眸光,盯到了顾清欢的脸上——
顾清欢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熟练各种姿势,风情万种,特别会服侍他。
她特意跟他解释过,说自己从来就是无师自通,因为太过爱他,就自己研究了好多招数,所以从来就只把这些招数,用在他一个人身上,她的身体,也只有他能看。
他这么些年来,也是爱惨了顾清欢这个劲儿,对外清纯佳人,对他却骚的飞起,服侍得他通体舒畅。
如果按照樱子所说的,顾清欢的照片为真。
那就说明,顾清欢对他的一切花样,都是自己严格训练过的。
一想到顾清欢是看了无数的小片子,看过了无数男人的肉体,跟着意淫和钻研,才训练出来的床上技巧,他就觉得无比恶心。
陆鸣越的脸色一寒,直接拽起顾清欢的手腕,“跟我来!”
他必须跟顾清欢弄个明白!
顾沐茵看着顾清欢被陆鸣越拉走,嘴角蔓上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