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年:“你知道的。”
季节没有说话,默默夹起几块牛肉和毛肚烫了下去。
“啧。”
沈白景双手环胸,迈着大长腿坐下。
“我说,好兄弟,你是个女人的事情瞒了我这么久,怎么说也得罚酒赔罪吧?”
这事黎七念是真不厚道。
难怪她以前被注射du品以后,沈一年特地给她安排了一位女医生当助手,他当时还以为是他哥良心发现,终于知道心疼弟弟了,没想到只是为了防着他……
想到这里,他幽怨的眼神看向了沈一年。
“哥,你也得罚。”
沈一年坐在轮椅上,一副高风亮节,人间纷扰与我无关的清高模样:
“我失忆了。”
言下之意,谁是你哥?
沈白景给他倒了一杯酒:
“不行,你不能总拿失忆当借口,该罚还是得罚……”
被他和黎七念联手瞒了这么久,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季队,有人企图灌醉你的嫌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