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哥,那姑娘若是做了你的弟媳,以后咋家谁有个病痛,都不用找大夫了。”陈默道。
“说的对,那姑娘出手大方,若真嫁到我们家来,也能帮衬你们一些不是!”陈大娘道。
“娘,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陈大柱性子固执,一根筋通到底,他也不会说什么好话,反正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合适。
“你要气死娘是不是!”老婆子一拍大腿,在院子里就嚎上了。
陈大柱一语不发,拿着锄头就下田去了,只当没看到老娘那一出。她已经嚎习惯了,他也看习惯了。
当然,童桐是不知道后来这些事情的。
马车行到半路,她就有些尿急,又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只好让车夫停车:“在前面树林里停车。”
墨雨问童桐:“姑娘,您是怎么了?”
“想要方便一下。”说着,掀开车帘出去。
“奴婢和您一起去。”墨雨不放心童桐一个人去。
“不用了吧,我很快的。”她就去偷偷上个厕所,不喜欢有人跟着。
“奴婢还是守着您吧。”光天化日的,还是仔细些较好。
“那成吧。”童桐实在是憋不住了,也就随她了。
两人径直往小树林而去。
童桐实在憋不住了,找了个草丛,蹲下解决问题。
墨雨则在不远处守着。
童桐刚刚方便完,正准备要离开,隐隐听到不远处传来刀剑拼杀声,和惨烈的嘶喊声。
“墨雨,你听听,前面是不是有动静!”
墨雨闻言,也仔细听了下:“姑娘,确实有声音,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