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着王医生仔细看他的问卷,池砚自然道:“我去上个厕所。”
舒郡这些日子可以说和池砚形影不离,尤其是在外面看得更是紧紧的,下意识就说:“我陪你。”
池砚瞪着眼:“我长这么大了,你陪我上厕所像话吗?你是oga,去我们alpha的厕所,对我们是xg骚扰。”
舒郡被池砚说脸红了,看池砚夹着腿真一副尿急的样子,连上厕所也跟着未免太有控制欲,于是点头答应。
池砚又道:“给我纸,我要一整包。”
“?你干嘛?”
“我上个大不行吗,肚子疼。”
然后舒郡真的看见池砚额上冒冷汗,捂着肚子痛苦的样子,实在是传神,他自己都开始肚子痛了。
塞给池砚两包纸:“你快去!”
池砚走出门,腰板立刻挺直,走路也不发虚了,心里只想蔑视一切,你们通通都在小看我砚总,我装病从小学开始就是世界一流,既然敢把我带出来,就不要怪我使出看家本领。
池砚不知道傅奕澜安排盯着他的内鬼是什么人,他们在暗,他也得到暗去,不然没出门就被傅奕澜借张嘴给他爸打小报告,婆媳合心,其利断金,舒郡是婆,傅奕澜是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