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音量只波及池砚的耳膜,所以吓人是只吓池砚的。
池砚西装下哆哆嗦嗦,但是表面十分镇定自若,抬起头来,傅奕澜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温和了,要不是池砚和他朝夕相处,把握了傅奕澜的尿性,旁人看来傅奕澜好像是跟池砚谈笑呢。
池砚的演技也不遑多让,握住傅奕澜搭在他肩上的手,眉头将蹙不蹙,偏执得厉害。
“你之前对夏哲星那样关照,这个人长得很像他,我不把他藏起来,你是不是也要顺手关照他?”
这一招一式接的,傅奕澜不得不表示佩服,三言两句,把什么都摘清了,把责任都推给他。
傅奕澜笑了:“放心,我和以前不一样,我要关照的只有一个人。”
池砚和傅奕澜的对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邵茗不明就里,弱弱地再唤一声:“砚哥哥?”
傅奕澜应接说:“你说呢,砚哥哥?”
池砚被邵茗恶寒起来的鸡皮疙瘩,因为傅奕澜同样的一声“砚哥哥”,鸡皮疙瘩缩回去,全身酥起来了。
怎么会有人撒娇得这么清醒脱俗、高贵冷艳呢?傅奕澜踏马绝了。
赛利年纪大了,消受不来两个管池砚唤“砚哥哥”的绿茶,退远些,给年轻人们留出修罗的舞台。
池砚是真没想到傅奕澜崩人设可以崩得这么石破天惊,他要是也和自己一样有一个逼逼叨叨的系统,早都被人格抹杀了吧!
系统:【宿主,虽然辱骂系统不会对您实施惩罚,但是我对您的措辞感到万分遗憾,请保持高素质。】
池砚不想继续纠缠,草草道:“赛利,你安排一下邵茗,让他和夏哲星做室友。”又对邵茗说:“你想好了发展方向告诉我。”
池砚腹诽:哪那么多长得完全一致的替身,该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好兄弟吧?让你们聚在一起认认亲,天下大同,大家很忙的,不要再撕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