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走向,怎么和他最近解闷看的金丝雀小说有点像啊?
夏哲星仔细琢磨了一遍他看的小说,掂量掂量自己可不可以靠学习血虐池砚,让池砚叫他爸爸。
呃,不可以。
他太菜了。
池砚觉得夏哲星莫名其妙,怎么可以对反派道谢,你人设也崩了好吧。
傅奕澜正霸占池砚的轮椅,坐在上面架着大长腿看池砚做卷腹,美名其曰实时关注池总的安全健康。
池砚觉得自己跟傅奕澜同居下去,他这个腹肌想消失还挺有难度。
池砚挂了电话,傅奕澜旋即问他:“是夏哲星?”
“嗯。”
“他跟你说什么?”
“他说——”池砚灵机一动,“他说想约你出去。”
“然后呢。”
“然后我说不准。”
傅奕澜翘起嘴角来:“为什么不准。”
池砚眼神偏执,眼尾泛红,占有欲十足地瞪向傅奕澜:“不准就是不准。”
傅奕澜表示满意:“可以,继续保持这个表情。”
池砚:“啊?”
于是傅奕澜礼貌地嘲讽池总:“这里很安静,夏哲星和你说的话我都可以听清楚。”
你居然钓鱼执法!!
池砚死不改口:“哼,也不可能每一句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