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干什么,你不是要我陪你去酒会么。”

池砚轻嗤:“你是和我们一起去玩的,夏哲星是来陪酒的。”顿一顿,向傅奕澜强调:“我包养他,这是他该做的事。”

池砚觉得傅奕澜表情越来越恐怖,不是说有多凶悍,反而静如止水,寒潭下蛰伏着猛兽。

但傅奕澜接下车钥匙:“好。”

甚至还对池砚笑起来。

傅奕澜笑颜跟开了罂粟花一样,他嘴角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也似乎更加鲜艳,特别刺眼。

池砚了悟了,不愧是官配,一提夏哲星傅奕澜就不对劲。

傅奕澜转身去车库开车,迈了半步,手被池砚牵住了。

他扭头看回池砚身上,池砚欲言又止、阴沉郁郁的模样,像只被淋湿的小黑猫。

“所以,你不要再打夏哲星的主意了。”

池砚不等傅奕澜说话,眼神微颤,别开头:“……但是你可以打别人的主意。”

这偏执舔狗谁敢不打满分!

但池砚没想到,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被傅奕澜挤开了,慢慢地,死死地扣进傅奕澜手掌中,成为十指相扣。

“那你认为我应该打谁的主意。”

池砚低下头,好像羞赧一样,傅奕澜的体温依旧很凉,而池砚藏起的眼眸,依旧在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