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次算是阴沟洞里翻船了,原本该是认命,安延月却没有,朝着天空暴 喝出声:“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给我滚出来!”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寂静了。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没有人出来。
这时,原本还以为安延月留有后手的慕轻扬大笑出声,没有了以往的优雅,笑 的很大声,就差捂着肚子了。
原本被安延月的话吓了一条的黑袍人被慕轻杨的笑声感染,也纷纷大笑起来, 眼里是鄙夷和不屑。本以为这里真存在一个连他们都感觉不出来的修炼者,原来不 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而此时,被忽略的楚天行突然抬起头,整个眼球都变成了红色,血色还渐渐向 眼白处蔓延,锐利的感觉越发像野兽,凶残冰冷的没有人性。
危险正在靠近,但是却没一个人发现。
不,该说安延月发现了。他之前就感觉到楚天行有些不正常,明明被封印的灵 力却丝丝泄出,还有一股躁动不安的感觉。所以,趁着慕轻杨几人大笑的时候,安 延月使出最后的力量,这原本就是他保留的打算趁其不意出手的。
一个瞬移出现在楚天行身边,一把拉起还半跪在地的人,搂在怀里。越是接近 ,越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不安也越来越明显。
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的肩膀上,余光所及是楚天行从嘴角流下的鲜血,一滴 一滴的看起来尤为骇人。喉昽里发出轻微的“库鲁克路”(拟声词)的声音。
来不及多想,安延月掰过楚天行的头,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口里满满都是铁 锈味,但是安延月却像没有感觉到似得,吻开始变得深情起来。
因为释放灵力的原因,安延月的头发再次长长,直达腰际。银色的长发随风掠 过两人,竟带着血色的凄艳和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