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坐立不安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强烈。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万一,一会儿爸妈说‘时间不早了,小邹你可以先走了’,她难道还能跟着一起走吗?
趁着施宜起身去切水果的功夫,阮桃桃很快打定主意,打算先拉拢一个是一个。
只见她伸手揉了揉鼻子,面色严肃地看着手机,语气夸张地忽然开口:“哎呀……”
客厅里的两个男人都转头看她,阮桃桃皱着眉头说:“大年三十好像没有代驾上班诶,我下单了好久,都没人接单……”
邹嘉越一手撑在沙发上,向她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他仔细看了眼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似乎没看到相关信息。
阮桃桃抬头看了他一眼,打开备忘录,手指飞快地打下一行字。
【别怕,我来解决。】……怕什么?
邹嘉越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配合着没有出声。
阮同鸣正被一个小品的包袱逗得直乐,只看了阮桃桃一眼,眼睛便又看回了电视,心不在焉地问道:“啊?什么代驾?”
“就是帮着开车的代驾啊,小邹今天喝酒了嘛。”
“叫什么小邹,多生分啊。”一杯酒似乎拉近了不少距离,阮同鸣终于舍得将视线从电视上挪开,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自家女儿,“那嘉嘉今晚就在我们家睡吧,反正有客房的,也不用睡沙发。”
“什么睡沙发?”施宜刚好端着水果走了过来,好奇地问了一句。
阮同鸣激动地一指阮桃桃,用告状般的口吻说:“桃桃在给嘉嘉叫代驾,打算赶他走。”
阮桃桃:“……”
她好难,谁懂……
“都快十二点了怎么赶别人回家?哪有你这样待客的……”施宜皱了皱眉,轻声训斥着女儿,接着又换了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对邹嘉越说,“嘉嘉,你别理她,客房我早就准备好了,今晚就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