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桃开始解第一小问,写完两个基本操作的等式之后,她犹豫着是默写答案还是按自己的思路写。
窗台里边的这张桌子恰好是路盛的,邹嘉越伸长了手臂,从他桌上抽了张草稿纸。
他打断了阮桃桃,指了指左边的一个题目很短的题。
“先等一下,你先做一下这道题。”邹嘉越用草稿纸将那道题的解答区盖上了,只留下题目。
阮桃桃彻底傻眼。
她震惊地看着邹嘉越。
邹嘉越平静地回视,说:“这道题题目短,但是综合性更强一点,又因为没有提示性问题,难度会大一点。”
阮桃桃下意识问:“什么叫提示性问题?”
邹嘉越指了指她正在写的这道题,说:“这个题的第一问是在引导你考虑定义域,第二问是用来给第三问做铺垫的,提示你第三问证明的时候可以用第二问的结论。”
阮桃桃如听天书,她愣愣地看着题目。在她的世界里,每一道数学题都是一把夺命刀。
解出来了就躲过了,没解出来就挨上一刀。
她从来都没想过刀和刀之间还能有什么联系。
“先解一下这道题我看看。”邹嘉越再次开口。
阮桃桃纠结半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题我不会……”
“可我看你已经写上答案了,是直接照着答案抄上去的?”
阮桃桃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邹嘉越伸出食指挠了挠眼皮,问:“答案都看得懂吗?”
阮桃桃犹豫着又点了点头。
“所以,一般你遇到不会做的题,就只是抄一遍答案,就算过了。”邹嘉越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