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谁?她不是皇兄的柔妃吗?她的悲凉哀伤都为了她口里那叫风的男子吗?荣王心里不由得嫉妒那叫风的男子,很想抱紧她,却看到皇帝阴鸷的眼神,只得礼貌的扶着她,轻声道:“皇嫂”
一声皇嫂,不可逾越的距离,她只能是他的皇嫂!
“是荣王啊!不好意思,撞着你了。”我推开他,却又往前倒,重新落入了他的怀抱。
“皇嫂,你醉了!”
“醉?不,我没醉!醉了才好,可是我没醉,所以才…”会更想他,心也更痛。
“谢谢你的搀扶!我自己站得稳!”我使劲推开他,仰脖贯着酒,是酒水?是眼泪?流淌在脸上,热热的,热得让人悲伤,热得想放声大哭,却不能哭,风,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大家喝酒!吃肉!人生要及时行乐!水月,干杯!”我举起酒碗狠狠撞向水月的酒碗。
“柔儿,干杯!”水月已有些醉意,拍着我的肩膀,“苏飘柔,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在温香院看到你,你一眼看穿我的女儿身份,又和我假扮情人戏弄那些男人,从那时起,我蓝水月就把你当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谢谢你,水月!你也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来,喝酒!”我喝了一大口酒,真奇怪,人要醉的时候偏偏醉不了,不想醉的时候偏偏醉得一塌糊涂。
“柔儿,你喝醉了,朕扶你去休息!”
“我不去!”我厌恶的推开这个冰冷的怀抱,摇摇晃晃搀着水月,“水月,我想吟诗给你听。”
“我听!你吟,再不好我也为你捧场!谁笑话你我帮你砍他!”水月很有义气的拍着我的肩,满脸通红,热热的酒气喷在我脸上。
“多谢!”我仰脖喝了一口酒,酒水和着泪水一起流入喉咙,好酸好涩好咸,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