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一听,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看向那远去的纤弱身影,眼底的玩味越来越浓。
“柔丫头来了?来,来哀家身边坐!这几日怎么不去慈宁宫给哀家讲故事了?上次那个梁山伯与什么台的柔丫头还没讲完呢。”
“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太后!”我在太后身边坐下。
“对对,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今儿咱娘俩看这些王公贵族们狩猎,明儿柔丫头给哀家把那故事讲完,可好?”
“好啊!”
“柔儿,入冬了,多穿些衣裳才是,”皇帝接过魑手里的狐裘盖在我身上。
摸着这又软又滑的狐裘,我又想到去年冬天风送我的紫狐裘,又想到小紫,想完小紫又想风,心里更难受,胸口不由得又痛起来。
“好了!你去吧!”我忍着心痛,强笑着对皇帝说。
“那朕去了!”皇帝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大踏步离开。
“出发!”皇帝手执金弓高坐马上,声音低沉有力,意气风发,一身狂傲与霸气无人匹敌。
荣王骑着那匹黑马,位于皇帝左边,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
水月一身黑色劲装,骑着一匹汗血宝马位于皇帝右边,眉眼间全是英气,颇有花木兰的英姿。
“皇兄,今日皇弟绝不让你!定要夺得魁首拿到奖赏!”
“二皇兄此话说得未免过早,今日皇妹定要好好领教两位皇兄的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