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皱了皱鼻子:“那你会来吗?”

“会的,不信我们拉勾勾。”

说罢,沈舒羽朝他伸出小拇指,两个人拉勾盖章。

好不容易将兜兜哄睡着后,宁榛将沈舒羽送至房门口。

开门之前,沈舒羽转身对宁榛说:“宁总不用送我了,留兜兜一个人在房间不安全。”

宁榛嗯了声:“我知道。”

“那……我先回去了。我还会在上海待几天,如果你不介意,兜兜想见我的时候,我随时可以过来。”

“好。”

宁榛轻声回应,没有多余的动作,仅是安静地垂眼看着她。

空气静默了不知多久,沈舒羽摩挲着手袋上的金属肩带,眼睫微动,嗫嚅道:“宁总再见。”

她正要转身,蓦地,男人指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抢在她之前握住了门把,结实的胸膛猝不及防的贴近她的鼻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浅色衬衣,属于他的气息严丝合缝地沁着她,使她寸步难行。

男人的清润嗓音从头顶落下,浅浅淡淡,透着几不可察的一丝隐忍:“我总是不如你。”

沈舒羽扬起脸看向他,眼神闪烁。

到了这时,她才嗅到他身上清冽的淡淡酒气,和带着点侵略意味的试探。

“我没那么快ove on,”

他嗓音低哑,牵着嘴角低声喃喃道,“这段时间唯一做到的事,就是不停地向某些人妥协退让。”

“我……”

“你什么时候才能让让我?”

男人眸色幽深,双臂阻挡在她两侧,却仍维持着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