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兄,千盼万盼,可把您给盼来了。”焦大擦着额头上上的汗,心里长出一口气,终于将人接到了,要是错过去,他可怎么和干爹交待!
“你是?”江半夏露出疑惑的表情,她记忆曹醇的儿子们中没有这样一个人。
“您就叫我小焦,我是干爹新认下的干儿子,论辈分合该叫您一声江师兄!”焦大拍马屁道。
“瞧我这没眼见的,外面风雪大,等进到屋里再细说。”他见江半夏冻得面色发白,立马让人抬轿子上前。
原来是曹醇新认的干儿子,怪不得她不认识,江半夏抄起铜钱,淡定的上了轿。
正愁没地方去,曹醇就送上了门。
曹醇在宫外没有家,经常住的地方就只有司礼监和东厂,今日正逢腊八,官府衙门早早就放了衙回家过节,东厂也一样,守门的小太监懒懒散散的凑在火盆子前搓花生吃。
等轿子落地,他们才勉为其难的抬头看了眼,然后就呆住了。
“江江爷!您回来了!”小太监拍掉手中的花生皮,激动的跳起。
“小的还以为您过年不回来,要在江浙过呢。”
江半夏认识那个小太监,于是露出亲切的笑容:“托干爹的福,赶年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