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着急。”范清隽打发了来人,说要先到城里转转,晚些会去拜访卢公公、王公公。
江半夏笑眯眯的揶揄道:“范大人是要先去赴任吗?”
“不是。”范清隽搀住她:“我想先带你去看大夫,脑袋上的伤不是小事。”
江半夏伸手摸向脑勺,那里已经结了痂,摸上去不太疼了,她没想到范清隽会带她看大夫。
他们二人只是萍水相逢,全靠曹醇从中穿线,不过从这点来看,曹醇看人的眼光可谓是毒辣。
“小心台阶”范清隽搀着江半夏上了台阶,他沿路问了好几个当地人才摸到这家名叫‘本草堂’的药铺。
“抓药还是看病?”药铺跑腿的小药童忙碌间探头询问。
“看病。”范清隽环顾药铺回道。
药童麻利的放下手中的活计,两个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着,他上下打量着这对男女,男的脸色红润不像是有病,看样子看病的就是这位夫人了。
“两位这边请,我们李大夫看妇人的小病可是好手,人称千金圣手。”药童麻利的掀开帘子不由分说得将他们迎进去。
药童说的是当地方言,语速又快又急,范清隽听了半天,只听到个什么圣手,那这位大夫的医术应该不错。
“这边坐。”李寺贞捋着胡须指着他对面的位置。
有点本事的大夫看病讲究望闻问切,这位姓李的大夫先是将江半夏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捋着山羊胡洋洋洒洒道:“面白,唇干,气血虚浮,可是常年手足冰冷,葵水推迟?”
“啊?”江半夏满脑袋问号,她是看外伤怎么问到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