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浑身一僵,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原来是这茬事,她还以为自己和范清隽暴露了公事行踪。

“从本座手下拿人,胆子不小。”浑身雪白的男人笑了起来:“现在求本座,或许还能留你们尸。”

这样的威胁江半夏听多了,眼下这个人绝不好惹,她故意示弱道:“那我就求你求你放我们一马”

明显没有诚意的求饶语气让人听了心里更加来气。

他一掌拍向江半夏的脑门,掌风袭来,江半夏下意识后弯腰,手中的钢针顺势投掷而出,没想到这位教主会突然发难。

钢针贴着脖颈而过,擦出道鲜红的血迹。

“嘶。”

浑身雪白的男人抚上脖颈,眼神逐渐阴霾,他看向江半夏的眼神也更加渗人,这种人,一定要让她知道天高地厚,看着她跪地求饶才算解气。

江半夏伏在地上,费力去听四周的动静。

这时,那男人动了,一掌拍向水面,夹着内力的掌风将水拍出梨花暴雨的感觉。

江半夏闻声一震,当机立断后仰倒进水中,这才化解了被扎成刺猬的危机。

“小东西。”浑身雪白的男人身裹白布赤脚立于水池旁,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女人披散着头发,卷曲的睫毛盛着盈盈水珠,琥珀色的眼球透亮的好似番邦进贡宝石,让他想扣出来拿在手上把玩。

江半夏浑身过水,的浮在水中,她只能听到那男人的声音却摸不到池边,她的脸色越发冷峻起来,一方面是这个男人武功不弱,另一方面是她看不清四周情况,贸然对上恐怕难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