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双双眼睛落在江半夏的脸上,她们没料到会有人这个时候摸进来,颤抖战栗打紧牙关的声音到处都是,她们怕,怕被拖走施暴。

江半夏紧挨着门边坐下,她问一旁抖成筛糠的姑娘:“你们在矿场是干什么的?门没有锁为什么不逃?”

回答她的是无声的颤抖,不逃当然是根本逃不出去,她们已经绝望了。

“你们不说,官府怎么来救人?”江半夏道。

“你是官府的人?”紧挨着江半夏的姑娘颤巍巍的出声。

“除了官府的人。”江半夏笑了笑:“这里还会有谁来?”

与她搭话的姑娘张了张口想再说什么时突然闭了嘴。

“大半夜的跑了两个人,真是晦气。”木屋外传来男人的交谈声。

“晦气啥,挨的又不是我们的事,咱哥俩已经下了值,教主算账也算不到咱两头上。”声音略微粗犷的男人猥琐道:“何不趁他们都忙的时候,拉两个婆娘先快活快活。”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裆下三分的事。”与他搭话的男人无语道。

“你别说你不想。”声音粗狂的男人引诱道:“想想平日咱哥俩只能玩别人剩下的,今天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那人被说的心动了,一拍手道:“说好了,就玩这一回。”

说着就听木门被人从外打开,紧挨江半夏的姑娘拉住江半夏,迫使她低下头。

那两个男人进了木屋,视线肆无忌惮的扫视,他们挨个打量这些女人,像挑牲口一样验视。

“这娘们还不错。”就见声音粗狂的男人伸手从人堆里扯出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小女孩哭喊、撕咬、踢打着,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魔爪。

“爷就喜欢听女人哭。”男人笑的猥琐:“小丫头片子省点力气等会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