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三顺猛地抬头,就这样算了?
“还不快去!”庆文帝不耐道。
“是,奴才这就去。”李三顺连爬带跌的倒退出乾清宫。
大半夜镇抚司里的十几个上官并着东西两厂里的头目黑压压的立在司礼监外的空地上。
听人来叫时是说宫里有话要训,大半夜的有什么话要训?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司礼监里的小太监又挑了几盏竹篾灯笼挂在四周廊下,灯笼并着锦衣卫手中的火把,照的司礼监恍如白昼。
李三顺趾高气昂的站在台阶上俯视这群人,他突然笑了,这一天他可是等了好久。
司礼监的几个大太监除了黄维、曹醇外,还有位新晋秉笔陶川陶公公,这三人按职位高低落座。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传话的小太监高声喊道:“人齐了!”
这声过后,底下呼啦啦的跪倒一片,甚是壮观。
“今个半夜将大家叫来,是皇爷的意思。”李三顺第一句就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叫你们来,扰你们清梦的不是我李三顺,是皇帝,你们要怨就怨皇帝。
下面听懂了,各个都静等着李三顺传话。
“传万岁口谕。”李三顺尖着嗓子:“镇抚司、司礼监的奴才,朕是你们的君父,欺瞒朕是谓不孝,知情不报是为不义,更有奴才仗着朕的仁慈,不作为!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