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碰上阉人,还没见有人喜欢,江半夏明白何乔倚他娘的心情,于是保证道:“我不会多提一个字。”

说完她又接着上个问题问道:“你还没告诉我,房子是你租的还是典的。”

何乔倚有些奇怪:“您问这个干嘛?”

“我可能要在你们家住很长一段时间。”江半夏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是租的,房租我们对半。”

听说江半夏要住很长一段时间,何乔倚只觉晴天霹雳。

“您再说一遍?”

江半夏拍了拍何乔倚的肩膀:“你要是觉得不可以,我再找别处落脚。”

他哪敢不同意,自己还指望跟着老大吃香喝辣。

“不是这个意思。”何乔倚连忙解释道:“我是怕我们家太小委屈了您。”

江半夏笑了笑:“我不嫌弃,京都房价贵,能有地方住就不错了。”

两人正说着,里面传来何母的喊声:“小乔!洗一半人去哪里了!水都凉了!”

何乔倚慌慌张张的应了声:“哎!娘,家里来客人了,我去接一下。”

“小乔?”江半夏重复了一遍何乔倚的小名:“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大乔?”

何乔倚脸色爆红:“您怎么知道?”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里的大乔、小乔,你没有听过?”江半夏微微笑道。

何乔倚似乎想起来什么了,他道:“小名是算命先生起的,说我命薄压不住男孩的名字就起了个女名。”

说到这里何乔倚有些难过:“我觉得算命先生说的不对,我大哥命也薄,他起了女名还是没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