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新娘低声道:“你要是不松手我就喊非礼,敢非礼李家的儿媳妇,你还能跑得出河州吗!”
江半夏眯起眸子道:“我倒是不怕什么李家人,不过你这个新娘子竟随身带了凶器,想必是想逃婚吧?”
和江半夏比心思,不得掂量掂量自己是谁。
“那那又怎么样!”新娘子撇了嘴道:“你先松手,否则我真的喊了啊!”
“你喊吧。”江半夏冷笑道:“李家新娘想趁乱逃跑,作为热心路人的我将新娘拦住,你说他们会信你还是信我?”
能在身上藏软剑的新娘子,也不是个老实人,想必之前应该也逃过。
她本身并不擅长与逼人就范,但眼前这个新娘做的有些过分,趁乱逃掉不就完了,偏偏还要拉上个不相干的路人。
被说中痛处的新娘,瞬间就黑了脸,她无所谓道:“这位小哥,你要是不松手,咱们就这样僵持到拜堂,您说怎么样?”
闻此言,江半夏的眉眼又冷了几分,她冷声开口道:“我数一二三,一起松手。”
新娘一歪头道:“行呀。”
“一二”
江半夏在数到三的时候,两方迅速收了手,但气氛又僵持住了。
她们谁也不肯信对方,都纷纷留了后手,江半夏手中的钢针贴在指缝里蓄势待发,而新娘子又准备了一包粉状的东西。
新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十分悦耳,她道:“这位小哥真有意思。”
“彼此彼此。”江半夏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