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明远从看第一封开始就皱起眉头,他看完后又让衙役将书信传阅给东、西两厂等协同审案的厂公们。
曹醇扫了两眼就顺手递给江半夏。
薄薄的信纸拿在手上丝毫没有分量,上面满是淫。词艳曲,什么‘娟娟白雪绛裙笼,无限风情屈曲中。’、‘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
越往后看越不堪入目。
“不知羞!”东林先生气的吹胡子瞪眼。
“咳咳。”邹明远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当堂看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他道:“这些诗…诗词往来,又怎么能证明是马文瑞杀了崔白盛?他们‘关系’这么好,马文瑞为何要杀崔白盛?”
程璧和当即道:“因为陆荇!”
第八十二章 转折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误,因爱生恨的比比皆是。”程璧和道:“马文瑞是个风流的,在书院时就曾与崔白盛凑成一对,后见陆荇生的好颜色便起了异心。”
他此番直言堪称惊世骇俗,堂下众人纷纷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
像这种事情,私底下可以称作风流韵事,但要是拿到台面上来说,就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卖油翁的儿子能是什么好货色。”田金宝嗤之以鼻道:“下贱胚子都是一个德行。”
“田厂公,慎言。”曹醇开口道:“昔日卖油翁,今日已然是皇亲国戚,不是你我能讨论的了。”
田金宝冷嗤一声,扭过头不再说话。
“可惜,陆荇性子直,不曾与马文瑞妥协,但此事还是闹到了崔白盛耳边,他拈了酸,跑去与马文瑞争执。”程璧和站在堂下娓娓道来:“一次争执不算什么,次数多了马文瑞逐渐不耐烦起来。”
说到这里程璧和将视线转到东林书院旁听的一侧,他道:“诸位同窗中曾传言我与陆荇之间有不齿关系,实则是假,我们二人只因瞧见马文瑞与崔白盛亵玩,害怕报复相互抱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