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日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平生第一次。

“老大,我们这是到了那里?”何乔倚趴在马背上,偶尔抬头看看四周的情况,发现这里的路他根本不认识。

“到小路上了。”江半夏牵着马走在最前面,脚下灌木丛渐渐减少,草丛中的土路也变得清晰起来。

这条路上,应该经常走人。

‘咕、咕、咕’

林子里时不时传来鸟叫声,只能听见鸟叫,却看不到鸟。

江半夏仰头望树冠上看,天色阴沉沉的,恐怕下午会有雨。

但愿不要这会儿下雨。

越往前走,路就越宽,等到彻底出了林子,一大片一大片的麦田出现在她的眼前,碧绿的好似新织就的绒毯。

田埂边三五成聚的坐着些庄家汉子,正捧着大海碗在刨饭,女人们挎着篮子拎着茶壶左右伺候着。

这些庄家汉子远远的瞧见了江半夏他们,各个眼里都带着艳羡,能有马的人家,那都是不得了的大户。

马匹对于男人来说,就像刀剑、烟酒一样,戒不掉。

有人烟的地方,应该有大夫。

江半夏牵着马上前,她拱手问道:“几位大哥,家弟身体不适,此处可有大夫?”

“大夫?”庄稼汉们被问住了,他们平时几乎很少看病,大夫不都是县里才有的吗?

看着这位牵马的小哥,面色惨白,马背上还驮着一个,病的还挺严重的。

庄稼汉犹豫道:“我们平时看病都找村里的神婆,要么就是附近道观里的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