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深的伤口大面积和布料接触,如果冒冒失失的揭开处理,定会带下一大片皮肉。

“忍着。”江半夏用匕首熟练的将布料分割成小块,然后小心翼翼的揭下。

何乔倚痛的双唇只打哆嗦,冷汗顺着他的额头不停的往下淌。

“好了。”她手快的将止血的伤药撒上:“先晾一会,等血止住再缠麻布。”

“麻布?老大你怎么,嘶~什么都有啊?”何乔倚呲牙咧嘴的趴在地上,活像只王八。

“只是准备上了。”江半夏不以为意道:“出门在外总会受些小伤,以前”

她说到一半顿住了。

“以前怎么了?”何乔倚接道。

江半夏低头怅然一笑:“以前父兄出门的时候,阿母总会将伤药装进行李里。”

“原来如此。”何乔倚憨憨的笑了起来:“还是第一次听老大提起家人呢。”

“你在这里等着。”江半夏起身拿了伤药,钻进草丛里。

“哎?老大害什么羞!都是大男人,有必要躲着嘛!”

她用匕首将整个右胳膊上的袖子割下来,横贯肩膀的伤口,几乎见骨,血水顺着纤细的胳膊蜿蜒而下。

她皱紧眉头,毫不犹豫的将止血药粉往上糊,然后扯了麻布将肩头缠紧。

但愿能在天黑前赶到东林书院,否则夜里发热会要了她的命。

京都,司礼监。

“老祖宗,宁陕总督于懋恭来折。”小太监恭敬的将信呈上:“是刚急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