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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逢春 云水白 881 字 2022-10-05

迟椿也没想到,记忆里温柔得体,总是盈盈笑意的陆晚贤,居然会有那么大反应。

吓的一个寒战,扯扯岑故的袖子,指指屋子,示意他要不进去看看。

岑故摇头,迈开步子,没多做停留。

迟椿也紧跟在他身后离开。

“她是你表妹欸!哭得那么伤心,你就没想去安慰一下?”迟椿发出正义的声音。

“让她哭,哭完会好受些,”岑故对迟椿说,“况且,她受的是情伤,找我不如找令兄来的有效。”

迟椿支支吾吾,岑故说的不无道理。

只是这簪子于二人间有何意义,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左右不过定情信物之类的。

迟椿仍旧有些气恼,感觉自己被迟奕摆了一道。

素来了解兄长性子执着,当初陆晚贤一封信寄到京都,说自己已为人妇,迟奕知晓后虽大醉三日,可三日后当真就放弃了。

当时只以为是受伤太深,看明白了也放下了,现在细想,方才觉得不对劲,按照他的性子,势必要亲自寻到她,即便是真要一别两宽,也需当面听她说清楚。

这样的话,只有一个解释说得通。

当初迟奕肯定找过陆晚贤,而且已经找到了,甚至知道她就在邳州,在别故兮辞里做弦挽。

否则也不会在临行前突发奇想,把簪子给妹妹代为转交。大概觉得康宁和邳州近,两人有可能相遇,他有赌的成分,大不了没遇到,他找机会亲自来邳州交还,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但没想到,迟椿真来了邳州,真就和陆晚贤久别重逢了。

原本以为,想明白了一些事,自己就能豁然开朗,没想到反倒越发迷惑。

曾经的陆家贵女,去青楼做了花魁,岑故知道,迟奕也知道,若想把她赎出来也并非难事,两人权钱都不缺,那为何要等到今日,岑故才将她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