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钱老哥,这不就不够意思了嘛,小弟们没别的意思,就想看看呀,真正的地契长什么样?小弟长这么大,连金元宝都没见过。”
徐晃这样一说,赌桌上的其他人也开始起哄,“是呀是呀,老三,大家伙就是想长长见识,看一眼就行。”
眼见着事态超出钱老三掌握的范围,他不禁变了脸色,只有他心里最清楚,这地契一旦亮了相,那他就别想全须全尾的出去了。
徐晃还在鼓动着众人,甚至靠近了钱老三,想从他袖口中偷出那张地契。
是真是假可不是由钱老三一张嘴说了算的,他才不信钱老三一个赌鬼身上居然有地契这样的东西,待他拿到了那张纸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他的手不过才伸出一半,就被一只手抓住,徐晃震惊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张满是疤痕的脸。
吓得他不自觉想要后退,可腕上的那只手用了力气,他根本动弹不得,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感受到什么叫作钻心的疼痛。
男人捏着他腕骨的部位,朝另一个方向翻转,啊的一声在小小的赌坊内响起,徐晃白着脸,五官已然抽搐起来。
他额上还冒着虚汗,男人已松开了手,冰冷的眼神中不带一丝情绪。
“什么时候赌坊内也多了手脚不干净的人,真够乌烟瘴气的。”男人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指尖。
徐晃忍着疼痛朝他怒吼:“哪来的丑八怪,竟然敢管你爷爷的事情。”
男人的确很丑,他个头不高,穿着一身黑衣,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露出的脸庞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有新伤更有旧伤,十分可怖。
男人冷笑了一声,很快赌坊内的管事出来把破口大骂的徐晃拉了出去。
“以后赌坊中谁的手脚不干净,我就把他的手跟脚一根根全部剁掉。”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在说今日的天气很好一样。
众人面如菜色,只觉得背脊发凉,一阵阵寒意涌入全身。
躲在角落里的钱老三已是浑身发抖,下身失禁,他拼命捂住嘴不想发出声音,再偷偷溜出去。
男人似乎早就知道了他的小动作,没吱声递给旁边管事一个眼神,便掀开帘子去了地下的暗室。